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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寂静非作用

  非寂静   〇 信、解、行、证,是所谓学佛的四个阶段,由闻法而生信,解了受持,才能奉行正法,最终证得,次第可以说很清楚。不过不能说处于其中某个阶段就不具备其他三者了。比如说信,何以不是迷信,必是因为有自己对因果的观察理解(解)和体会(行),也必是有所证得,尽管所证的并不究竟,但毕竟略尝得法味了。如果有“我现在处于信的阶段”【栀子的功效与作用 或“我现在处于解或行的阶段”的想法,则是妄想了。然而这样同时具足的信解行证往往是不究竟的,实际的修行应当信得一分是一分,解得一分是一分,行得一分是一分,证得一分是一分。   〇 《金刚经》讲“若善男子善女人,于此经中,乃至受持四句偈等,为他人说,而此福德”胜过“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,以用布施”,不应误解为以世间的七宝布施就不值一提了。所谓“于此经中,受持四句偈”,岂不是于日常的行住坐卧念念不忘不住于相的教导?行为能够使人欢喜,给人做榜样,岂不就是“为他人说”吗?所谓“福慧具足”,“福”不是贪求福报的意思!福报的积累是有利于智慧增长的,是要借此进一步修行的,而不是贪着其中的轻安享受。读《金刚经》而不修福报,自以为解佛深意,是很危险的。   烦恼即菩提。不应贪着内心平静的感觉,亦不应在起烦恼的时候恐惧。凡夫内心一时的平静不过是因为没有外缘作用了,一旦外缘具足,触境就很容易起烦恼。也不宜存有苦尽甘来之想作为安慰,因这只是厌离烦恼,贪着平静,不解烦恼性空,不能明“烦恼即菩提”。若心中无我而有众生,则当下的痛苦也没什么了,烦恼也成了资粮。   总而言之,福报是空非空,烦恼是空非空。   非作用   〇 越是赞叹菩萨忍辱的殊胜,越觉得其了不起,有时反而越使自己增长我慢。以为我能看到这殊胜,他们都看不到,而自己行为上却做不到忍辱。这不是正确的知见和赞叹。佛教中简简单单的道理,每一条都被说成是世间稀有,无上妙法。总是很不明白,为什么都是无上的,殊胜的。其实只要依法修行,法门相应,任何法门都是无上的。真正的赞叹是内心的折服。   〇 佛教或佛学对个人修习来说是很好的,但是要介入社会,普度众生,就会产生问题。不管是佛教作为宗教对社会各方面的影响还是佛学对思想界、对知识分子、乃至对政治的影响从而进一步影响整个社会,都是如此。从佛法(在此包括佛学和佛教)上讲,这些不好的影响可以归咎于人们对佛的误解或理解不究竟,但是这种误解或不究竟也是佛教或佛学的理论本身所导致的。或者进一步说,应归咎于佛教界以及佛学本身对佛的误解。   不过,佛的本意是不是要批判社会,或者以人们所想的方式批判社会,是应该考虑的。佛说度人,但没有“社会”或类似的概念。他并没有想过要改变社会,因为他不从社会的角度考虑问题。所谓“介入社会”和“普度众生”,看来是不同的。只是普度众生难免要介入社会,也就显出佛与社会的矛盾。   因此,未深刻理解佛和社会以及二者的关系,而企图以佛来改变社会,或者希望佛能够具有社会批判的功能,恐怕是甚难的。   〇 阿罗汉自度,菩萨舍我度人,皆不圆满,唯佛自觉觉他,觉行圆满,是理事分别;佛之普遍,应机而化,菩萨亦是佛,阿罗汉亦是佛,众生亦是佛,是理事无碍。   〇 个人从般若经典和《华严经》中得到收获的对比:般若经典说空,是以空慧观照修行,重点是空但不是单说空。所以也说“空即是色”、“应无所住行于布施”。故破对一切相的执着,乃至不可执于空。相比而言,《华严经》则更能通过佛之德相和菩萨之行持显示空之理体的作用,以此鼓励修行者努力进修。甚至说事事无碍,更明世间相中显出殊胜妙理,使闻者赞叹。   观色如聚沫(离世间品)   持戒为妙香(离世间品)   住一切智树(离世间品)   建无上法幢(离世间品)   集句摘自:弘一法师《华严集联三百·晋译〈大方广佛华严经〉偈颂集句百联》   点击查看:《华严集联三百》序言|弘一法师